在小时候,我虽然家庭幸福事事顺意,但却经常因为看到新闻,看到自然的变化,看到战争,看到社会现象而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我认为世界一定很快就会因为人们的所做作为而毁灭,但这个人们里,我没觉得有我。知道了增上果的原理后,我感到震撼,曾经我的认识是多么的颠倒。

我感到,看到,受到的一切外在环境,全都是我的造作,与他人无关。我吃的蔬果喝的中药没有力量,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人可以买得起有机蔬果,吃得起进口药材,而我却不能拥有,过去是嫉妒,现在是佩服,佩服他过去的修为。而因为我杀生,剥夺了其他生命的力量,我不能拥有。

最近日本总是地震,五级的也并不少见,有传闻年底会有大地震,我却内心没有波动,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过去不爱护有情,常常升起嗔心,时候到了,我怎样也逃不掉。而在我来日本之前,我可不是这样的,我担心地震,担心辐射,惴惴不安的来了,经过修学,房屋有明显震感就默默钻到桌子下面,停了就接着做手头的事情。

刚学佛的时候,我打妄想,什么时候我也能看看轮回,看看过去的我,现在不用看了,看看眼前的世界,看看当下的际遇,大体就知道过去我是个什么德行了。我现在对十不善业的粗重的业有强烈的防护心,而到细小的发心,行为上会有所放逸,这就证明了我对业果修的实则不怎么样,要反复确定,每一个恶的心通通会招感到我厌恶的,让我失望绝望的,甚至让我丧命的,让我受到无穷无尽折磨的痛苦境遇!

    学佛之后我常常忏悔,通常是为了引导对方忏悔而忏悔,或者是为了表达“你看,我有在忏悔哦”的心来忏悔。也有好的时候,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感到对对方产生伤害而忏悔,但这个忏悔的对象往往是基于事情,这件事我做的不对,而学完业果我感到我应当去忏悔业因,察觉并忏悔我的意乐,而不仅是结果;忏悔我的串习,而不再拿串习当作继续造业的借口;忏悔事,一切有情都是助我修行的恩人,都是本自具足的菩萨。由此观之,我真的是做了太多太多的恶业,确确实实应当忏悔!

我要继续努力先完成每天两座定课的目标,然后再不断的积累中提升定课的质量,借助法师精心为我准备的法器,打赢生生世世远离三恶趣苦,得圆满暇满人生的这场硬仗。

    舍弃今生是下士道的门槛。最近确定下来日本的辅导员是哈尔滨的净遐师兄,净遐师兄说发心要来日本陪伴师兄们一个星期,当时我妈妈只说了一句你们要对此怀有极高的感恩心,我不以为意。

在我帮助净遐师兄联系住处的时候,净遐师兄说她的预算是400元每天,我吓了一跳,我还吐槽说净遐师兄也太抠了,因为她可是经营了几个哈尔滨很有名的素食馆的老板啊。后来和妈妈打电话提到此事,我震惊了,因为妈妈说到四个字—净身出户。净遐师兄,出家了,没有给自己留一丝退路,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我学完下士道依然没能舍弃今生,我还欠缺修行。

忘记是是哪位师兄在班级共修曾说过,没有经历过财富地位而说放下的是假的,原来我不服,我认为这是为自己追求世俗生活的借口。而我现在要重新认识这个问题了,当然不是说我要投入很多时间去考虑怎么挣钱,取得名声地位,而是我要用今生切实的断除不善行,爱护有情,广修布施,摧伏我慢,守护口业,常行供养,乐丈夫德,饶益有情。我来生要做一个长寿,身份高贵,有钱有威信有名声大力具足外貌庄严的男人。然后出家,追随法师,继续我的修行,继续传承传播三级修学。

    业果涉及轮回,涉及到来世,确实未来我看不到,但我知道,说起来虚无缥缈的未来其实就是每一个当下的下一刻不是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没有人能斩断流水,没有人能斩断时间,同样,没有人能斩断生命的长河,死亡也不可能。举杯岂能消愁?能够消愁的唯有智慧,唯有断除恶业,积极行善,唯有深信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