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届菩提静修营第二场禅修体验

文 / 慧枢   图 / 慧吉、觉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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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3日傍晚,原本阴沉的天空居然放晴,柔和的夕阳照进了菩提静修营大禅堂,已经布置整齐的禅堂在桔黄色的光辉里,一片祥和与宁静。今晚由界文法师带领的正念禅修,就要在这里开始。
  什么是正念禅?基本要领是什么?行住坐卧如何保持正念?我适合参加正念禅吗?带着这些疑问和困惑,营员们在六点半就开始排班等候入场了。
  晚上七点,天空闪烁着点点星星。在大家的期盼中,界文法师缓缓而来,从容落座。

正念禅:保持觉知,安住当下

  昨晚禅修时风雨交加,今晚则天气晴朗,大家可以安心体验。在慰问大家之后,界文法师首先了解,昨天修习的慈心禅是否已经践行。当有营员表示肯定后,界文法师随喜了他们,并告诉大家,学了佛法就要实践,否则,再好的法也不能化为生命的营养,不能改造我们的身心。
  昨天介绍了慈悲,今天就介绍如何在禅修中去体验智慧。界文法师说,开发智慧需要“正念禅”,即“内观禅修”或“智慧禅”。
  为什么正念被称为开发智慧的项目?正念禅的修习方法与慈心禅不同,不需要做任何观想,不对任何感受、情绪起分别,只需要知道、知道、知道。界文法师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正念禅比慈心禅容易,因为连“生起”的努力都不需要。
  有人说,知道什么呢?知道诸法实相,知道生命究竟的奥秘,但我们要从当下做起。“第一步就是知道此时此刻。若是知道了此时此刻,就开始了智慧禅的修习。”界文法师张驰有度地说着。
  “此时此刻,你知道自己在禅堂吗?知道自己坐在垫子上吗?知道面部表情是怎样的?是在笑,还是皱眉?是放松,还是紧绷?知道自己心情是怎样的?知道身体是紧绷的,还是放松的?”界文法师一连串的提问,把大家引向了对自己身体的觉察。
  了了分明地知道自己的此时此刻,无牵无挂,无思无念,无忧无虑,就只是简单、安祥的,对自己充满慈悲、觉照,没有昏沉、散乱,不怀疑,不产生贪嗔等情绪。当我们安住在这个状态下,这就是正念的基本状态。“所以,大家此时此刻,已经开始禅修了”,界文法师平和的声音让大家身心逐渐安顿下来。
  身、受、心、法,是整个正念禅要体会的。所有的一切,在此时此刻发生的,我们就看到它们此时此刻本来的样子。当界文法师讲到这里时,全场一片寂然,只有窗外时断时续的虫鸣声。界文法师停顿了一会,说:“大家创造了宁静,我都有点不想说话,有点想入定的感觉了。”

体验正念禅:只需要知道、知道、知道

  为了帮助大家快速进入状态,界文法师告诉大家,就像慈心禅一样,正念禅也是生活化的禅修,当我们行住坐卧,吃饭、走路、交谈、洗澡等,任何时候都可以修。接下来是体验正念禅的时间,界文法师引导说,初学者可以选择观呼吸,或观察坐姿,或观察身体感受的流动变化,让观察对象单纯一点。而熟悉正念禅的,只要对身、受、心、法的变化保持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创造什么。你只需要看着、看着,知道、知道,让自己安住在此时此刻,就足够了。
  界文法师首先带领大家起身,以站姿禅修,觉察动作的变化。等身体从头到脚都运动、觉察一遍之后,大家期待已久的坐禅开始了……
  “就像做了一场运动一样”,禅修结束,一位营员表达了她的感受。她说,浑身像运动后一样感觉酸,但精神很好。也有营员表示坐禅过程中,口中生津,都不用买矿泉水喝了。

答疑环节:是否正念禅不适合我修?

  坐禅结束后是答疑时间。
  有营员问,她是第一次体验禅修,昨天风雨交加,她内心平静;今天全场很安静,她却觉得气堵在胸口,想生气,出现头冒冷汗、烦躁头痛的症状,随后睁开眼睛调整,终于恢复过来。她的问题是,是否正念禅不适合她。
  界文法师答复,她的现象有几种可能,在身体没有高度放松,心也没有完全放开时,呼吸很容易出现憋闷、卡住、堵塞的感觉。出现这种症状时,如果试图努力地去修去观,就会特别不舒服,甚至烦躁或出冷汗。界文法师肯定了她采取的方法,就是及时睁开眼睛,暂时放下呼吸,这样就不会受它的困扰。这位营员通过修慈心,让自己安宁下来的方法也是对的。
  其他人如果有出现类似问题,感觉到憋闷、堵塞时,不要谴责自己,而要非常温柔地对待自己。当你太用功、太认真、太投入,不够放松时,要提醒自己微笑,再微笑。活动一下身体,让自己重新舒适,这是最重要的。禅修必须在非常舒适、轻松的状态下修习,它不能通过意志力,狠狠地用力来修,这样会很不舒适。
  当然,有时出现僵硬、堵塞和急躁,可以给自己一点时间,慢慢来,慢慢放松,它也会渐渐化开,会缓和,会变化,渐渐又通畅起来,心慢慢地安定。如果越观越着急,越观越焦躁,及时改换修习方式也很重要,这样我们的修习会非常愉快,也很安全。
  界文法师针对营员提出的问题,一个个作了深入浅出的回答。
  是啊,尝到禅修的独特之味,大家有太多的疑问、惊奇与惊喜,然而这只是修行路上的开始,还有很多生命的奥秘等待我们去开启。
  今夜,寂静安宁,一切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