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想说的话太多,心中更多的是感恩。
  2010年底,我在栖霞寺正式受了三皈依:“尽形寿皈依佛,尽形寿皈依法,尽形寿皈依僧”。怀着对三宝无比虔诚与恭敬之心,从皈依之日起开始了我的漫漫求法之路。如何开启自性三宝,如何今生解脱?出家修行好吗,根本不现实。在家居士,怎么修?随着对佛法的深入学习与了解,越来越迷茫。学佛就是到寺院做义工、参加法会、持咒诵经吗?如何做到一门深入?佛法教义是东看一本西看一本,毫无次第,盲修瞎练。无数路口指向我,令我无法选择与判断。拜见过藏地的几位高僧大德,总觉得机缘不成熟;汉地的法脉传承还清净吗?传法与我,今生引领我走向解脱的师父又在哪里?
  2014年5月1日,在慧好师兄的再三邀请下,我和她一起去了西园寺,后来,12月14日我加入了同喜班。当时,我心里疑虑重重,书院有师兄说的那么好吗?我给自己设定了一年的学习时间,如果无法受益就撤。
  在同喜班前半年的学习中,我的心无法安住在法义当中——同喜班以人生佛教为基础。这么简单的法义我还需要看吗,这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自修偷工减料,自欺欺人,不老实完成学习3遍法义的最低要求。班级共修夸夸其谈,不深刻闻思当期法义,将法与自己的修行及现实人生隔离开来,法不入心,不产生法喜。对导师创办的三级修学模式和服务大众模式也是半信半疑,尽挑毛病。
  在书院近半年学习中,时常能感觉到内心有两个我在做斗争,一个说好一个说不好。内心纠结,摇摆不定。求法如临万丈悬崖,正法稀有难求,心中太多渴望也太多疑问。正确的认知是来自于对事物客观的评价。我的看法我的判断正确吗?
  导师说学佛者必须要认识到自己是生死轮回中的重病患者,是贪嗔痴的重病患者。如果不能生起这一认识,学佛必然流于表面,是不可能与法相应的。虽说求法心切,我真视三界为火灾,生起了强烈的逃离之心了吗?可以随时放下一切坦然面对死亡吗?还是一边在享受着佛法带来的快乐,一边享受着红尘中物欲的生活,学佛还只是点缀?这些问题时时在敲打我的心,令我惭愧。感觉自己拿的是照妖镜,看到的都是别人的错误,自己永远都是对的,别人如果说我不对,我就会找出很多条理由证明自己,反驳他人。随着在书院的修学,我的心一点一点在发生变化,逐步学会以佛法为镜检讨自己、观照自己,忏悔自身业障,随喜他人功德。
  慢慢地,我在生活中学会了观照。原来认为观照只在禅修中,现在真正理解禅无处不在。禅修是心地功夫,关键是当下的一颗心,行住坐卧皆是禅,明白安住修、观察修的生命导向。对三级修学和服务大众两套模式越看越清晰,书院学习有次第、有方法、有氛围、有引导,这不正是我心里所需要的吗?有了两套模式保驾护航,学佛不会跑偏。心老实安住下来,完全认同了书院的两套模式,学习态度也认真了。态度将决定了我对法的收益程度,修行就是不断修正自己行为的过程。当下生命品质的提升将会令未来生命品质得到更大的提升,最终会成就佛菩萨的品质。
  导师说让做事成为修行,在做事中检验修学。在发心做义工的过程中,自己收益很大,增长了慈悲心与智慧。刚进书院时,听见前面班级的师兄喊谁谁是菩萨时,心里很反感,也很抵触。随着自己修学的精进,在与义工师兄们的不断接触中,看到许多师兄无我利他地践行菩萨道,看到他们的慈悲、无私、奉献以及心性的调柔,都是我学习的榜样。我看到师兄们身上闪现的菩萨光芒,才认同了菩萨就在身边。成熟的麦穗永远是低垂的。差距就在眼前,自我感觉一贯非常良好的我,开始变得不自信起来,骄傲不起来了。家人说我脾气变好了,不会发火不会生气了;朋友说我越来越慈悲了;师兄说我比刚进班时低调、谦虚了。我有进步了,我向菩萨又靠近了一步。
  我发自内心的快乐、幸福、充实的感觉,也感染了身边的人。有师兄说我每天乐的就像捡到了宝。书院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锻造新生命的大熔炉,管你熔点多少,导师统统回收,迟早会将我们这些垢器、漏器、覆器打造成为清净的法器。以前学佛有进步,进步不大,进书院一年,让我重获新生!
  今年元旦,我在西园寺受三皈五戒,随喜受菩提心戒,导师赐法名:观莘,莘意众多,音同生。追随导师的足迹就是追随佛陀的足迹。今日依止愿我生生世世追随!感恩!
  感恩三宝,感恩导师,感恩书院,感恩师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