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共修之前,师兄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匆匆忙忙,有的带着疲累,有的掩饰不住见面后的兴奋……但是,只要《慈经》的旋律响起,整个场所瞬间就会安静下来,大家马上就会安住下来,这个时候,慈爱的氛围如佛光一样,照耀着我们。
  音乐,恰似丛林里吹来的清爽的风。黄慧音天女般的声音,宛若带着佛菩萨的慈悲与祝福,给人无限的宁静与喜悦:

  愿我无敌意、无危险。

  愿我无精神的痛苦。

  愿我无身体的痛苦。

  愿我保持快乐。

  愿我的父母亲,我的导师、亲戚和朋友,我的同修,

  无敌意、无危险。

  无精神的痛苦。

  无身体的痛苦。

  愿他们保持快乐。

  导师开示说,听《慈经》要随文入观,把《慈经》的每一句话,都当做自己的愿望,让这份慈心从自身开始,延伸到周边的人,再遍及一切众生。每天在座上听经,不断地模拟这样的胸怀和心行,座下以慈心待人接物,努力实践,久而久之自然成就慈悲心。
  我们牢记着导师的教诲,我们以无限的慈心,包容世间的一切。由上而下,由左至右,让这份慈爱的祝福传遍宇宙,抚慰生命,温暖世界!我们彼此在行为上修慈心、在言语上修慈心、在心念里修慈心。我们以佛菩萨为榜样,培育对一切众生的慈心。
  多一个人平静下来,世界就多一分安定;多一百个人平静下来,就多一百分安定。在这越来越繁杂喧闹的人间,《慈经》洗去了我们的浮躁、烦恼,让我们在慈爱与宁静的气氛中,进入一个清新、安详、喜悦的新境界。每次共修之前,当大家的慈心一起被调动起来,气氛真的很好!很多师兄都会感慨,喜欢共修时的气氛。
  《慈经》的缘起是这样的:佛陀时代,有一群比丘在森林里修行,受到了森林的精灵(大多数是树神)的困扰,导致他们无法好好禅修。最后,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时,便回到佛陀处,请求佛陀的帮助。佛陀透过神通观察后,对比丘们说:“比丘们,除了那里,没有更适合的处所了。你们必须回到原来的地方。”比丘们听了后便说:“佛陀,为什么您还要我们回那样的地方呢?回去后仍然会受到树神的压迫,而无法禅修。”佛陀回答:“之前你们到那里,是没有带着‘武器’的,现在我将给予你们‘武器’。你们带着‘武器’回到同样的地方,继续练习禅修,那里是唯一的处所。”
  佛陀给予他们的“武器”,就是无限爱心的修习法——慈心(Metta)。于是佛陀便为比丘们讲了这部经,比丘们在学习了慈心观的方法后,重返森林,安心并顺利地禅修了。
  我愿日夜精进,修持此《慈经》。
  当我在人潮拥挤的地铁里,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我知道我的心在默默地向一切众生散发慈爱:愿大家无敌意、无危险。无精神的痛苦,无身体的痛苦,愿大家保持快乐。
  当我静坐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心在默默地向一切众生散发慈爱:愿大家无敌意、无危险。无精神的痛苦,无身体的痛苦,愿大家保持快乐。
  当我看见天空中的飞鸟,水里的小鱼,或是一个陌生人和我擦肩而过,我的心都在默默地散发慈爱:愿你无敌意、无危险。无精神的痛苦,无身体的痛苦,愿你保持快乐。
  慈爱,就像一位母亲爱护她唯一的孩子。我愿意培养这样的心,来对待所有的人(不分阶级、性别、种族、贫富、贵贱、亲疏……)。我愿意我的心量可以无限地延伸,可以慈爱无限的众生。
  修习《慈经》让我更稳定、更快乐,每时每刻都很快乐、法喜充满。我无惧失去什么,世人所担忧的生存问题、感情问题、金钱、地位,我统统不用担心,即使失去一切,我也无惧。因为慈心的驱使,我心甘情愿做到,一切意乐,舍诸有情;一切损害,摄归自己。
  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佛陀有一世为一条蛇,后来被一群孩子用石头砸死。虽然他只要注视那群孩子,就可以杀死他们,但他让自己的心充满慈悲,并在死时祈愿,未来能够藉由这个因缘来利益他们。

  这是怎样的慈爱呢?

  佛陀爱一切众生如同他唯一的孩子,佛陀曾说:

  利益众生即是利益我,

  伤害众生即是伤害我。

  如同一个母亲因为某人

  帮助她的孩子而感到欣喜,

  我的心也因为某个人

  帮助任何众生而感到欢喜。

  如同一个母亲因为某人

  伤害她的孩子而感到悲伤,

  我的心也因为某个人

  伤害任何众生而感到忧伤。

  我愿意修行这样的慈爱,对一切有情众生生起慈爱,仿佛每一个众生是我唯一的孩子,这是回报佛陀仁慈的最佳方式。不论他人如何伤害我,我祈愿一切众生的痛苦都由我来承受,而不是由众生来承受。我愿日夜精进修持《慈经》,我愿永远能够服侍众生,希望众生的心永远充满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