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皈五戒法会随机采访记录

文 / 善莹、法觉   图 / 赵德明

  2014年10月4日下午,三皈五戒法会结束后,文宣组义工进行了随机采访,记录如下:
  静修营20组周菡师兄说:今天的三皈五戒法会,仪式庄严宏大,济群法师谆谆教导,站在大雄宝殿前,望着庄严的佛像,那一刻我泪流满面,无上的佛法终于用慈悲包围着我;那一刻真的碰触到我内心最柔软之处,融化了我心里尘封已久的坚冰,我终于找到了家园的感觉。将心安住,希望从此不再流浪。今天我皈依了!感恩三宝!感恩师父!
  广州的李俏凤师兄说这次参加静修营活动让我非常感动!特别是今天下午受了三皈五戒,在如此庄严殊胜的法会上,虽然烈日当空有点晒,但我当时观想着尽虚空遍法界一切诸佛在大放智慧之光引导我回家,我感动得泪流满面!从今天起我重生了,终于找到了我的依归!感恩导师!感恩书院!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如理如法的皈依了!因十几年前我有过一次假皈依。
  苏州的何晓梅师兄说18年前我在一个寺庙里皈依的,皈依后就以为完成了一件事情。现在进入书院后才知道,皈依不是一次性的事情,而是贯穿整个人生修行全过程的一件大事,为了得到上等的皈依体,这次又参加了一次皈依,非常殊胜。
  上海的龚丹师兄说:我是2007年皈依的。今天受了五戒。以前皈依的时候,师父也带着我们受五戒了,但当时是懵懵懂懂地跟着念的,不入心,所以,之后也没有去持戒。今天受五戒时的感觉完全就不一样了。我本来是想这次去随喜皈依的,想要佛菩萨加持一下。五戒我可能做不到全受,因为我还不是很确定完全不杀生、不妄语,但是,后来,师父在读戒规时,我心里忽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我大声地说“能持、能持、能持”。受完以后自己也很讶异,但感觉很好,是一种回归的心理。这种力量肯定不是我这段时间所积累的,可能是一种无始以来的积累。心里的感受其实现在也挺复杂的,受了五戒对我的心理压力不小,但既然发心受戒,就一定会持戒。这条道路肯定是我最想走的,这一点我很确定。特别是要发菩提心的话,受五戒肯定会有策励的作用。
  北京的于露师兄说:今天下午授三皈五戒,午饭后去看通知,心情急切又兴奋地寻找着自己的法名,当找到时,心中顿时一阵失望袭来。师父用我的姓来取我的法名,看到大部分师兄都是用名来取的,我想如果我也是这样的该多好啊,就叫净露,哪怕谐音叫净雨也好啊,心情随即受到了影响。在回寝室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的就是该找谁去问如何可以改一下法名呢?或者不改,但当别人问我的时候我就说叫净雨,又意识到这样是打妄语,是不恭敬,这时还没有更深的认识。中午躺在床上,回顾这几天师父的开示,才猛然惊醒,我这不是又掉进小我里了吗?师父说过,名字等都不是我。我何故如此执著于此呢?是我对形象、对美、对梦幻的事情都过于执著,容不得一点的不如意,任何一点都会造成我内心的不舒服,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是如此。说好听点是完美主义,实际上是无明造成的不能真实的看清事物的本质,看到所有的美也只是一时的,都会有成住坏空的的那一刻。还有,这几天不是一直都非常感动于师父的大菩萨心吗?他在图什么,如此地弘法,如此地利益一切有情众生。这样一对照,我惭愧得无地自容。这几天带着对师父越来越多的了解与理解,不论师父在讲座时进场还是退场,升座开示还是宣说佛法,我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感动,泪流满面。很高兴自己可以快速地觉察自己,在有了惭愧心和忏悔心之后,整个人的观念就发生了180度的转变。我想师父取名一定是有他的用意,而且我还突然想到,我是于家唯一的女孩儿,伯伯姑姑家都是哥哥,从小就知道家里的男人们好喝酒,而且喝完酒有时不分辈分地打作一团,所以我近20年就没有再跟他们有过来往,每年回老家一次也不去看望他们。因为心里很抵触。冥冥之中的缘分,全家只有我一个人皈依了三宝,进了佛门。是不是也希望可以通过我的精进修学可以彻底扭转家族的命运?想到这里,心里又无比地欢喜。下午和我的辅导员聊过后,辅导员的话语又更加加深了我的信心,她说:法名包含着你的姓,某种意义上也是对你的父辈的加持呀,不是也挺好的吗?所以,现在的我无比喜悦、无比感恩师父的慈悲,我喜欢这个法名,也不会执著于它,而是要把心用在不断地精进修习正法上,自觉觉他,自利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