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习念死无常的过程中,宗大师为我们开示的“修念死之法”的第一个内容是“思惟定死”。通过理解导师开示,我体会很深,现在就“思惟定死”的第三点“生前无暇修法而死必决定”来分享。
  导师开示说:我们活着的时候不修法,但死却是一定的,时间过去就来不及了。我的理解是:一是一生本已短暂,其中用于修行的时间更少,而我是要死的。往昔恶业未消,今世善业未成,我这样死了,就是三恶道。所以,我要修行。二是即使此生有丁点的圆满,也是一场梦,“此夜开花会,亦当成念境”。所以,要放下对今世的贪著,好好修行。
  我是要死的,死亡随时会来,而我做了什么准备?导师讲到死亡必然无可避免的时候,说死亡是一个心理历程,也是对我们心灵的考验。那么,我为了通过这个考验,做了什么准备?用了多少时间去准备?第一遍学时,学到中士道,知道了识投胎是自己的善恶业在推动。我当时的一个困惑是,在那个关键时候,是如何脱离六道轮回的?因为,我不想轮回。但当时没有得到解答,我也就放下了。因为看到自己凡夫心的状态,所以也没有奢望、期望自己何时可以脱离轮回。但是,坐脱立亡还是我的愿望。这段时间,我通过念死,再来看自己的心行,发现自己好高骛远——根本烦恼尚在,如何出离!
  我现在在忙些什么呢?生命停留在什么样的层面呢?看上去每天的生活是有排序的:一部分时间修学,一部分时间做各类的义工,一部分时间适当休息,一部分用于基本的工作以解决生计与完成人天责任,一部分用来做、吃三餐。粗算下来,好像白天大部分时间还是用于修学和义工。那是不是说,我在做义工行、在修学的过程当中,都在修行?或者在工作岗位履行职责的时候,也是在未修中间用心?其实还真不是这样。
  义工行的时候,自己的心并没有在善所缘上时时都生起善心。还是在遍计所执中,遇到对境,产生根本烦恼贪、嗔、慢,随烦恼忿、恼、嫉、悭、无惭、懈怠、昏沉。日常生活中,随烦恼相随:散乱,有时候是懈怠。我一天自修一遍当期法义,但是如果还有时间,再看第二遍的概率就极少。我想的是,哎呀,差不多就行了,看一下导师其他的书吧,我还要通过这些内容接引大众。在观听视频的过程中,有的时候即使按略示修法,我也会散乱、昏沉。我觉得差不多,其实就会在死亡来临时正念差太多。
  因为有两个假期,法戎也很支持,所以,我把每天的义工行都排得很实在,不是带班、跟班,就是参加一些项目、会议、培训。偶尔有空档,如果同修打电话相约,我也会做义工,反正现在网络也发达——又把空档填上。我觉得自己在利他,自己在行菩提心。然而,时间一长,色身吃不消还在其次,重点是长养了贪心、我执。还不要说在工作岗位上我一般不主动承担,这也是造作不善业,至少单位的人看到我的工作态度,不一定会对智慧文化生起向往之心。
  对家人,又掉到对他们的设定中,时常陷入对孩子的健康、教育的焦虑中,未来还没有发生,我就被妄念中的未来打得胃疼;时常接纳不了母亲的咆哮,或是烦躁,或是惊恐。日子这样一天天过,没有什么意义!这样活着,还挂着修行的名义,其实与行尸走肉区别不大。因为自己心不清净,不断地造作恶业,滋生恶念,这确实是非常非常可惜的!
  我活在自己的念境中,希望自己的时间福报够,可以承担很多义工;希望儿子更健康些、学习主动些,希望母亲温柔一点……贪著着无明系统设定的念境,这是一定会烦恼的。就算美梦成真,又怎样呢?也不过是临死前的一种意境,一场梦境。面对心造出来的境像,我需要训练觉知,看到自己的心,调整自己的心,这才是修行。这个体会,在学习《百法》时有感受,现在更加强烈。心种种故色种种。
  导师的《让做事成为修行》,今天我又请出来,学习了一遍。做义工行,最终要去实现三轮体空,不执著谁做、为谁做、做的什么内容。下一步,我要调整自己的义工行,不是要做得多频繁,重点是用什么发心去做,过程中是否真正用心。除了保证修学、做义工,我需要调整出时间多陪伴家人。我不能等到母亲离开人世时,又来后悔“亲不在”,就像当初父亲离开的时候我懊悔一样。母亲的咆哮至少有一个原因是缺少了我的陪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关爱。很惭愧,我没有修学时,忙兴趣爱好,忙争名夺利,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修学后,忙修学、忙做义工,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我的世界中,从没有过母亲的重要位置。我也需要陪伴孩子成长,成为他成长路上的智慧助缘,引导他形成良好的性格、生活习惯。愿他可以得闻正法,进入三级修学。
  因为看清了生命的现状,因为知道了妄心层面一切都是“念境”,因为不想轮回,所以,更需要勤修行。而修行,是二六时中勤于保持正念。每个当下都可以是修行,每个当下用什么样的心,决定了我下一个当下可能有什么样的心。心是相续的。如何面对死亡时的考验,就在我如何面对每个当下的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