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设立了以物质、金钱为导向的目标,并为此而努力拼搏。我曾在不同的时间段有过有钱=安全感、身体健康=幸福之类的设定。现在,我没有具体的量化指标,也不再以物质条件为标准,佛陀的大智慧、大自在是我向往的,也是我要追求的,我已经从对物欲的追求转为追求精神,这种转变我用了4年时间。
  我从事销售工作,很多年前,刚入公司时业绩要求不高,同事之间竞争不大,关系挺融洽。大家经常借出差的机会去游山玩水,公款吃喝,收入也不错。我先后买房、买车,当时觉得很满足,以为这就是幸福。但随着市场竞争的激烈,公司削减了营销费用和福利,销售任务也逐年大幅度增长,考核指标越来越多,还以创利来排名进行末位淘汰,用于激励销售人员完成任务。
  老领导因为业绩压力大、收入低,带了一批人跳槽,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因为我不在跳槽名单内,我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我在他手下工作了好几年,他带走了很多新人,却没有带走我。新接手的团队又认为我是旧团队留下的党羽,对我冷眼看待。那时,我觉得自己在公司里外不是人,有能力却不被人认可,心里对原领导、新领导都怀恨在心,工作也很消极。在新旧团队交接的时候,我不愿意主动配合新团队的工作,与他们对立,同事关系紧张;领导层变动之际我没有及时安抚好客户,导致客户在短时间内流失过半,业绩大幅下滑。那段时间我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担心丢了工作。清晨看见太阳升起,我就叹气:今天怎么办啊?觉得人生无望,同时,身体也出现了不好的反应,会突然喘不过气,火烧心,根本没有幸福感可言。
  我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出现了问题,就向同学求助,同学推荐我参加读书会,以此为契机,2014年8月我参加了三级修学。当时想通过修学,找一个精神寄托,也急切地想走出困境。开始学习的那段时间,我很认真,就像在学校读书一样,把自己认为的重点和认同的道理,划出来背一背,觉得还是很受益的。
  但随着课程的深入,法义内容与我的基础认知“眼见为实”有很大冲突,我不禁产生“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要相信吗?佛法真是我要找的精神寄托吗?”之类的怀疑和纠结。生活中的烦恼刚少了一些,学佛的烦恼又来了。同修中有因为不相信离开的,有因坚信而转变很大的,有因为工作生活时间上的冲突只能偶尔来共修一下的,那我要怎么办呢?我把困惑与师兄们分享,大家讨论分享后的共识是:
  首先,要相信导师说的是真的,因为他的生命品质比我们凡夫高,要坚信他有能力带领我们攀爬佛法这座高山。
  然后调整“为什么要学佛“?如果为了解除生活中的烦恼,为追求现世安乐,那就浪费了暇满人身的意义,将永远轮回。
  再者,佛法的教理太深、太微细,我是钝根,修学的时间一定会很长,磨习气的过程是会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我们需要耐心,这也是法义所说的“谛察法忍”。
  我们一定要调整修学方法,不能按自己的习惯来,要按导师教的“十八字方针十六字诀窍、八步骤三种禅修”修学,只有把道理变成自己的认识,遇事时才能以佛法处理,同时一定要通过义工行检验和调整自己的心行,两套模式要同步走。就这样,我的修学状态起起伏伏,从咬牙坚持到欢喜修学,很快就过了4年,在修学过程中,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产生了颠覆性的改变。
  首先,我学会了用因缘因果看待事情,学会了接纳现状,抱怨少了。佛教强调自力,修行要靠自己,我学会了向内求,用佛法的镜子照自己,遇事能“随喜他人功德,检讨自己不足”,发现自己没做好,自然不会抱怨外在环境和他人,慢慢地,心也不轻易随着境转了。
  其次,明白修行就是修自己的心,我从“以自我为中心”转变为“以利他心”来做事,心量打开了。学会了用感恩心、恭敬心、慈悲心来对人、对事,笑容也多了。现在的我,是很多人在成就的,无论是对我好的人,还是对我不好的人,是他们成就了今天的我。我更要感恩公司给了我工作,让我过上体面的生活;感恩违缘让我重新修正自己,使我愿意站在对方的立场、观点来考虑事情,并愿意通过义工行来检验和调整自己的发心。
  第三,我建立了健康的宗教信仰。三级修学让我学到了正信的佛法,找到了安全感。每周固定的小组共修、班级共修时,师兄们真诚地从不同的角度分享对本期法义的认识,一群伙伴相互鼓励、促进,这种精神上获得的满足感是世间上任何一个单位、团体都找不到的。
  因为缺乏智慧,我的工作和生活曾一度充满困惑,现在我要学习做一个有智慧的人。希望未来继续与各位师兄携手走在菩提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