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好几个班的辅助员后,开始成为实习辅导员。从一开始为了认识同学们组织开班前的读书会,到开班仪式,到正式带班和备课,我带着一些兴奋,更多的是紧张。这种紧张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现在带班已经四个月了,以此作为一个小结。
  首先,我紧张的是什么呢?
  1. 三十分钟讨论不知道如何进行,害怕自己提出的问题不能引起同学们的共鸣。
  2. 害怕自己的定力不足,法义方面理解得不够透彻,十分钟的总结不能做更好的提升。
  3. 担心同学们不喜欢我这个人,对我说话的方式和相处的模式有意见。
  4. 担心班级群里讨论的氛围不够热烈。
  5. 每次共修前,担心同学们出现违缘,从而使得班级出勤率不高。
  6. 时刻关注小组共修的情况,担心同学们自修遍数不够,小组共修出勤率低和讨论氛围不好。
  7. 害怕班级共修同学们的分享不按模式。
  8. 害怕没有同学愿意出来承担班委。
  长时间的焦虑和紧张让我很累。而我又做了些什么呢?
  1. 在三级修学的网站上不断地找各种札记去学习。但更多只关注具体的方法。
  2. 寻求辅导团队的帮助。但更多只关注具体问题的解决。
  3. 严格要求考勤,甚至发脾气。氛围其实会有点压抑。
  4. 在自新会和论坛上讨论交流。但还是很容易落到具体的事情上。
  这样做的结果,我开始变成了有点类似祥林嫂一样的人,嘴里心里念的都是问题如何解决。虽然不断有同学提醒我,我的“心”在哪里?但我总是容易忽略,或者听而不见,没有往深层次去思考。
  一直到最近,慧诚学长来深圳分享,他说我们习惯了以“正确”来要求自己。我一直都在以正确来要求自己,从而把自己封闭起来,心里只有标准,剩下的是评判和由评判带来的问题。自己觉得在遵循模式,而实际上已经偏离了模式。
  这几天我自己在思考,对照辅导员的素养、八字方针、十八字方针一一检讨自己:
  1. 我对法义的理解机械化了。我带着自己所谓的“正确”标准,而忽略了其中更多的应该是同学们观念和心态的改变,而不是去评判大家理解的对错。我带着自己的理解去要求同学们,我这成就的是什么心?
  2. 我关注同学们对我的看法,但同学们看到的是我的紧张和不安。我表达出来的身语意,其实已经有同学提出来,说我太紧张了。我紧张什么呢?大家学的是法,我为何要紧张?是对法没信心,还是对模式没信心?其实还是自我的重要感在作怪,我要证明什么呢?
  3. 我担心各种无常出现,对于不能来的同学不能理解,对于没有好好自修的同学不能理解,对于有违缘的同学不能理解,我看重的是班级出勤率有没有达标。班级出勤率的要求是为了啥?是为了让我来提要求和作为所谓“正确”标准的么?模式成了“我执”的工具。
  越检讨,越发现自己真的学偏了。这次的学习和反思让我感觉突然解脱了,好像被喂了一剂良药,让我从误区里走了出来。当我带着标准的时候,自己就背上了包袱。我“负重前行”并把这种压力带给了其他人,与我想要达到的学佛的那种自在和欢喜越来越远。
  当我放下这些的时候,我突然豁然开朗,我带班是为了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是不是在修行?我带着什么样的心在修行?想明白这些的时候,我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