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在朋友圈看到一句玩笑话:“以前陪我们一生一世的是夫妻,如今却变成了手机。”这句话虽然有点夸张俏皮,但是也揭示了一些人对手机依赖程度之深,例如我自己。最近的大半年里,除了上课、集体学习、睡觉、聚会等,其他的私人时间里,我几乎是手机不离手,眼睛不离屏幕,琳琅满目的信息都是我“打发时间”和“休息”的渠道,关注的微信公众号推送的新消息、QQ空间中的他人状态、各种软件的后台消息……最近,我还沉溺于一个视频播放软件,每晚十点左右临睡了躺在床上,能一直看到次日凌晨,结果越看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看。显然,这让我失去了休息的能力。
  手机把我变成了一个“瘾君子”,而我的心理活动就如导师在《心灵创造幸福》中说的那样,“很少可以安安静静地和自己相处,一旦有点时间,就得在手机上看些什么,否则就无所适从。”不知不觉中,我的心在不断地抓取外境,不得安宁。
  在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且为这种行为和心理状态而痛苦的时候,我选择了从学校立刻回家,想着既然是假期,换一个环境也许就能解决对手机的依赖。可是,虽然在白天我会花很多时间与家人在一起,但是晚上夜深人静时,我眼前的手机屏就闪着幽光。并且,由于家里无线网的便捷与快速,我“畅游”得更加厉害了。另外,我还开始了对外界信息的回避与排斥。综合以上状况,即使是回了家,我也并未觉得“安乐”,反而变本加厉。所以,事实又告诉我,一个不会休息的人,不管呆在哪里,心都是无法自主的。
  为什么我丧失了休息的能力?难道仅仅是由于手机吗?
  导师又说:“一个不会休息的人,心是无法自主的,只能随着外境和业风飘荡,最后在飘荡中耗尽这个宝贵人生。”可见导师已经给了我答案。其实,我对手机的“滥用”,不是来自于手机这个对象,而是来源于自己的凡夫心。具体而言,我粘著于手机带给我的各种感官刺激以及由此而来的短暂的“神经兴奋”,因为粘著,我沦为了手机的奴隶。另外,我还用它来逃避外界的压力。导师他肯定也用手机或者其他电子设备,但他肯定是用菩提心在“妙用”,通过种种设备来救济群生。可见,心有不同的层次,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我休息能力的丧失也正是因为自己的魔性在作祟,并且这种魔性还企图吞噬佛性!
  手机的“成瘾”已经让我体会到了生命的痛苦,如果我继续放任自己的这颗凡夫心,那么对手机的“成瘾”就会复制到金钱、名利、情感等其他外物上,让我的痛苦继续生长。
  万幸,我佛慈悲,让我坐在苦的岸边,观照它的生起、发展、消灭,直到让心变得安定,就如同水变得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