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对法义的学习,我知道暇满之身是解生脱死的最好时机,尤以出家身份最为殊胜。学习后,我有两个较大的感触:一是真为生死而出家,二是发出离心可帮助我们对治贪著。
  没有学习这课前,我不太清楚以什么样的心或条件出家才是如法的,甚至都没怎么想过“出家“这个问题,至多偶尔在念头里闪过几次,且时间很短,几秒而已。就像当年皈依时并不懂皈依内涵一样,更多是出于对佛教、对寺庙环境的天然好感,并不明白皈依也有皈依的因;而现在学到灭除生死最好的身份是出家,才知道,原来出家也不是简单的仅对佛教有好感,喜欢寺庙的黄墙黛瓦、晨钟暮鼓,以及僧人的洒脱飘逸等,而是要真为解脱生死而出家,这才是正确的出家之因。
  出家目的是为了更好更快速地出离环境,同时,帮助我们出离生命内在的惑和业。我知道,以我目前的因缘福报和心行是无法出家的,那我如何才能把这部分法义用起来?
  班级共修时,师兄们各抒己见,进行了头脑风暴,之后我想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忽然想通了:首先我要知道什么是出离?到底要出离什么?如果我都连出离的对象都不清楚,又如何有的放矢?!
  出离是要让我们出离生命内在的惑业,如果只说“惑业“两字,概念太大,我一时思惟不起来,这时我想到导师曾开示说,惑业里最根本的力量是我执、烦恼。关于“烦恼“,法义中正好讲到了十种烦恼之相,即每种烦恼生起时的心行特征。那我就先从知道的方面下手,一步步慢慢修。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出家,但我可以以在家身份从珍惜利用自己的暇满人身开始修行。
  说来惭愧,关于暇满人身的内容,在两年多的修学中我不止一次学过:“生命的可贵,如同把一个关在监狱的人放出来半天”“拥有生命,如同拥有一张具有有效期的通行证,此生一旦结束,通行证便失效,那时,我们该何去何从?”想起这些形象的比喻,当下我便生起要抓紧时间修行的紧迫感,但这种感觉却极不稳定,很难保持,主要原因还是思惟得不够深入。
  辅助材料中有一个问题:我每天用多少暇满的时间修行?平常,我将此暇满人身宝都用来做什么了?”我大致算了算,计算结果让我有些惊讶。原本,我觉得自己投入修学的时间蛮多,还算精进:每周的小组共修、班级共修我从未缺席,天天坚持做定课和自修。每周共修,共计4小时;每天定课,先不论质量如何,一周共花约3.5小时;一般视频长度在1.5至2小时之间,我去年整年每课平均只听了2遍,一周约花3小时。
  总计,平均每周我的修学时长为10.5小时,每天约1.5小时。可一天有24小时,这样一对比,暇满之身大多都被我浪费掉了,心中不由生起愧疚感。所以,本周我也一直在观察自己,是不是真如本课法义中所说,我仍处于动物乘?难道,我大多时候真的没有从畜生中分出吗?导师说:“其实人天乘下面还有一乘动物乘,对于我们现在的很多人,目前的生命素质还处于动物乘。”第一次听到时,我还不是特别认可和理解,但现在通过思惟,发现的确自己很多时候就是处于动物乘。
  再次学习了暇满义大,难得易失的法义,特别是学习了轮回的总苦和别苦后,我的心念稍有转变。当我不想做定课时,当我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时,当我不停地流连在春节各个综艺节目时,当我觉得寒假时间足够自修却一而再再而三推迟时,当我对春节美食生起强烈贪心时,当我生起强烈嗔心时……我告诫自己:暇满义大,可不能白白浪费,这是我解脱烦恼最好的机会,虽然在无始以来的心相续中,我积累了非常强大的恶习,但总是要开始改变,开始走在解脱烦恼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