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义工是“方向盘”。当这三个字进入我的耳朵后,“方向盘”已经不是那个“方向盘”。在方向盘的背后,还坐着一个叫“我”的司机。
  因此,不管小组共修、班级共修还是活动,当班级师兄们的表现和自己所设定的不一样时,便是司机出场的时候。与其说把握方向,不如说“控制”方向盘来得更贴切,我那自我的主宰欲跃然纸上。
  想起刚开班的时候,因距离问题,三位师兄班级共修出勤率不高,小组共修出勤较低。“悲心”油然而生,我决定每周多花一个晚上,到离这三位师兄近的地方和他们一起小组共修。
  我期望的发展线路是这样的:因为我的热心和努力,三位师兄小组共修欢喜,产生了参加班级共修的意乐,共修的出勤越来越高,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第一周:我早早到达小组共修的地方,连同他们缺勤的课程法义,我也做了简单梳理。这周的班级共修,2位师兄到达。不错。
  第二周:一位师兄的亲属也参与到小组共修中,并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我陶醉在当时的良好发展状态中。甚至想着,也许小组共修的地方以后也能有班级。但这周的班级共修,三位师兄的出勤率为0。
  为什么会这样?这跟我期望的差距太大了,这怎么可能?一连串的难以接受后,我冷静下来,“慈悲心”再次油然而生:不行,要让他们生起对佛法的意乐,唐代玄奘大师不远万里求法。我如果继续去那里参加他们的小组共修,是在纵容他们,我不能愚悲!
  于是,我认认真真地拟了一段文字发到这个小组群。大概意思是你们要珍惜佛法,这样才能有受益。其实文字的背后,大概的要求是:你们不参加共修,我就不去那里小组共修了。
  第一天,沉默。第二天,一位师兄说自己不久就要离开厦门,就不继续参加共修了。一位师兄回复两个月后要回老家,到时候也不能继续共修了,那索性现在就不参加了。第三位师兄没回复。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当时的我,那就是一个大写的“懵”。之后尝试和师兄们交流,却改变不了什么了。那位未回复的师兄,偶尔参加一两次班级共修后,也再没有出现。
  不久后,想起另一位师兄发在朋友圈的一些激动言论和我当时的做法。内心五味杂陈。
  反思下来,当时去参加小组共修,我不应该期望什么结果。我只需要出现,陪着他们,在他们心相续中,播下善的种子,哪怕一丝,一毫。
  辅导义工,这个方向盘,最终导向的目标是菩提,是每位师兄内心的方向。在这里,没有谁需要操控什么,也没有谁能操控什么。辅导义工能做的,只有心向菩提,给自己给他人种下菩提的因,一个,一个,静待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