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区静怡

  10月22日,秋风清爽中不失夏日的尾巴,周日火炉山户外活动终于成行。虽然东南西北赴约的小伙伴在路上遇到了不同状况,但一点都没有影响登山心情。在江同学分享完户外活动的注意事项后,我们便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迈开步子。
  这次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大家沿着大路上山。原来火炉山的周末是这么热闹,登山的人们成群结队,衣着统一,这里确实有很多专业的户外组织。对比我们的准备,确实简陋了一点。以前,我会对比、很在乎,老跟自己过不去。其实这种在乎是因自己能力和思考不足而产生的愧疚,也带有自我的主宰欲被打击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很多,我会用向他们学习、检讨自身不足的心态来看待,原来我还可以在这里、这里和这里再去优化。这些优化也不再是为要主宰或获得自我的重要感,而是真心要为群友服务。也希望我想到的服务能和原来的模式结合,能更好完善。
  路上有很多烟头,也有纸屑和包装袋。在山上,戴着手套,提起袋子捡垃圾是我第二次。没有了第一次的青涩,多了点驾轻就熟。一边捡,也一边检。眼观六路,脚下有个烟头,小树丛里有个瓶子,泥土里夹着胶袋,举手投足都如饥似渴地寻找目标。人类大意地把这些不可降解的物品遗弃在山林中,这对每一寸泥土,每一棵树木,每个住在山里的众生都是一种伤害。
  在观想的同时,也检验着自己的行仪和发心。身口意,身口意,身口意,重要的事情不只提三遍,还要不断提,重复提。每次弯下腰去捡垃圾,都是一次折服慢心的训练,也是对自然生起敬畏心的训练。习惯,就是一个累积的过程。一件事做多了,就形成了习惯。好习惯做多了,从前对应的陋习就随之消失。
  自然是什么?可能有人会说自然就是自然啊,就是有山有水,有树有鸟。烟雨,夏荷,黄叶,白雪,都是自然。我查了一下百度,自然,广义而言是自然界、物理学宇宙、物质世界以及物质宇宙。“自然”指的是自然界的现象,以及普遍意义上的生命。
  结合户外回归自然活动,我翻出了《佛教的环保思想》再次学习。深刻认同,我们都被欲望这台永动机所操控,有意识无意识地肆意破坏生态环境,掠夺自然资源。森林被大批砍伐,矿产过度开发,野生动物劫难难逃。赚到很多钱又能怎样呢?钱能买到药品,买不到健康;钱能买到食物,买不到食欲;钱能买到享乐,却买不到真正的快乐。你以为买到的食品是安全的吗?没有信仰的人,为了利益,不惜将河流污染而视若无睹,为了有好收成,用化学手段促使植物生长。
  当各行各业的人们都在追求金钱,没有了道德底线后,这个地方将是非常可怕的。我们不用预想死后可能会下地狱,因为这样下去这里会变成地狱。各种自然灾害、身体病症的呈现,色身和心理的折磨接踵而来,我们都要为共业买单。除了共业以外,自身的不善业力也会跟随生命的长河而流淌。自然破坏的代价,除了我们这一代人承担以外,下一代将皮之不存,毛无焉附。
  伙伴们提着从山腰打到满满的山泉水,找到了一个清幽的落脚点品茶午餐。禅茶一味,笑说年轻,畅谈环保,保健养生。一群人,一件事,一共聚,已相知。
  这次户外徒步回归自然活动,因为我对路线的不熟悉,还有很多不足。但是一即一切,这次的经验能让下次的活动更精彩。下山的路,我们选择了一条崎岖小径,有了这条小径,我才开始感受到野外徒步的清凉,耳朵无比清净,身心舒畅无比。下山,是一件不可小觑的事,路上有细小泥沙特别滑,人向下俯冲容易滑倒。
  这让我想起了静修营的行禅。善愿法师说,行禅就是行走时带着一颗禅者的心,用心体验此时此刻,用双足感知脚下大地,提步、前推、放下,专注每一步;再提、推、放,到下一步……上山的路,下山的路,平地的路,我有觉照的时候总会提醒自己回忆当时行禅的感觉,用心感知双脚的提、推、放,感知当下的思绪有没有安住。
  现代化的生活环境虽然能带来诸多便利,却不能滋养我们的心灵。只有回归自然,才会使我们感到真正的放松,才会缓解紧张生活带来的压力。今天不是我去清理山林,而是大自然为我清理了心灵垃圾,给予了我心行成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