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好,这一期我们学习的是意乐依止部分念恩生敬的内容。主要开示了善知识对于个人修行的功德和恩情,但它的一个前提还是要我们意识到生死轮回的过患以及学佛修行的意义,否则善知识再大的功德我们也会不以为然。

  其实在理性上面我一直都知道我是应该念恩的。还记得很多年前一位班级师兄带回了一些纪念品,其中一个是一条写着“常念师恩”的挂饰,我下意识地就选择了它。我也时不时就会拿起来看一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生不起那种强烈的感恩心来。通过这一节课的学习,我反思到了这么几点,跟师兄们做一个分享:

  第一,是我有一些设定。我觉得我对师父感恩,就应该是因为师父特别为我做了什么事。像那种“于久远生死中寻求我者”的感觉说实话我感受很浅。我倒是觉得师父发了大心要救度一切众生,我恰好是比较幸运的一个,也被顺手给渡了。就像辅助材料当中写的,我感觉我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师父可能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既然如此,感恩的心就自然很弱。

  在这一节课的学习中,我发现自己对师父“特别关注”的希求心在减少了。因为我反思到了就善知识本身所具有的“平等心”特性来看,我要求被特殊相待本身也是妄求。师父能够记住一些弟子的名字或者看起来与某些师兄更亲近,那本身不是师父有所偏爱,而是因缘成就。比如那些在书院承担很多的大义工菩萨,为了做事与师父走得近是自然的,他们由亲近善知识为修行所带来的利益也就自然更多。这是发心和愿力推动的因缘和合的结果,不代表在善知识心目当中谁被看轻谁被看重。另外,我所希求的那种被特殊相待的感觉,其实还是凡夫心的希求,在凡夫心基础上即便求得,这种特殊恩情也会带来很多的副作用。因为这种其中带有贪着的恩,与世间恩情又有何区别呢?世间恩固然带给我的觉受更明显,更贴心,但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有条件的。要么是欠人物质,要么是欠人情,无论欠什么,是欠的,总要还。就算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也常常把她对我从小到大的付出挂在嘴边,作为要我听她话的条件。我也知道,在中国式亲子关系当中,若未来我不养老,那么就可能会不被家庭认可,落下不孝的罪名。然而法恩是不动声色的,它一直在那里,你愿意来承接法乳就来,不愿来它也不强求你来。若说报恩,也是诸供养中,法供养最。也就是把自己修好,并帮助别人修行好。这是一种无漏的善的循环。反过来,如果师父给我开了小灶,对我特殊关照,我是不是就有“一定要精进修好”的压力了呢?要还这份特殊恩情嘛!那这样修行就从自愿变成了不得不。我知道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所以现在,我不再希求师父记住我的名字,或者多看我一眼了。我只希望我自己能够常常忆念师父的名字,多看他一眼。这样,就足够了。

  第二点,是对于“何为恩”的反思。有人为了帮助我特别为我做的事,固然是恩。那么有人为了帮我我这种人,特别做的事,是不是恩呢?就像一个慈善组织,我们只知道哪个组织做了什么善事,我们却很少知道或者关注是谁发起了这个组织。在书院我也常常这样感觉。我是真心觉得自己在这个组织当中受益很多,无论是来自修学,还是来自书院义工。然而我与师父似乎很远,那种恩真的是太深了,深得就很难触及得到似的。可是思维上面是理解的,没有师父,何来书院呢?生在世间同样也是会成住坏空的色身,师父再有心去利益一切众生,除了法,也是没办法一一去照顾得到的。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如来使,为什么会有无数的义工一起来和师父成就这番事业。这是不是也是师父把“义工行”列为两套模式之一的一个潜在的初衷呢?义工,即能成就个人修行,也代表了师父的愿力,作为他的千手千眼,去救度一切众生。想到这里,那种恩情好像就被慢慢感觉到了。

  能够感恩的人是无比幸运的,因为他能够比常人更多地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善意,他的世界也就比常人更多地圆满。我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

  感恩师父,感恩书院,感恩一直陪伴我的师兄们!